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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画梦录》中乡土中国的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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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闫云。 TAGS:图像,乡土,乡土中国,作者,想象,
  > 作者简介:闫云(1985),男,湖北罗田人,福建师范大学文学院2010级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现当代散文。 一 何其芳的《画梦录》以淡淡的笔墨勾勒了民国时期乡土中国的侧影。除了抒发美丽哀愁的情思,
描绘绚烂缤纷的梦幻外,还流露出深切的乡土之恋。这种对乡土的眷恋抑或想象,通过独语地抒情和精致地描画,便形成了一系列独特的乡土意象。放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我们不妨看作是那时乡土中国的图像。这些乡土中国的图像,是中国乡土社会向都市社会、传统中国在向现代中国过渡过程中的剪影。虽然更多的具备传统农业社会和古老中国的特质,但反映了现代知识分子在时代变化中对传统中国的精神感应和美学表达,也是乡土社会在变迁与发展中重要的历史和记忆。
  《画梦录》中乡土中国的图像,人物有天真的少女,哀怨的思妇,垂暮的老人;器物有空寂的庭院,荒野的墓地,深夜的炉火;景物有清凄的秋天,荒凉的黄昏,静静的日午。这些是民国乃至当代中国乡土社会的典型事物,如当时中国乡土社会的工笔画。他对乡土中国洋溢着眷恋之情的描绘不是刻意表达的,而是在独语中不知不觉地带出叙述。这种叙述在全文中像中国画的写意点染,而论其修辞和表达上则与工笔画有异曲同工之效。故园之思和乡土之情不是他在散文中刻意表达营造的,是不经意间通过其他主题叙述而流露的。虽然作者并没有对乡土中国有着深入的精神思考,但这些图像能够满足人们对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乡土社会的某种想象和情感诉求,保存了乡土社会在历史变迁中的记忆。
  二
  《扇上的烟云》中说自己喜欢“许多在人类的地图上找不出名字的国土”,一方面指向作者现实生活中的故土,一方面指涉他梦想的家园。故土很多时候成为现实世界中他的心灵家园的承载体,与梦想中的家园又形成巨大的反差,让他充满伤感的思恋而欲罢不能。这是一种双重的精神向度,在他笔下就变成了黄昏下独语地低吟时乡土中国的图像,这种图像或许过于简单和缺乏深刻体现,但从侧面也反映了他对乡土中国的精神关照。
  《墓》中作者以细腻的笔调工笔画般精致地刻画乡间美景和亡故少女柳玲玲天真可爱的形象,行文有着晚唐诗歌的细婉情思和清韵意境。少年说这儿是她的乡土也是他的乡土,“我们的乡土却这样美丽”,“我真有点骄傲这
[论文网 ashaj3ah.com]是我的乡土”。反复强调乡土,反映了何其芳对乡土的在精神上的皈依和眷恋。作者将对乡土中国的感情幻化成对亡故少女的深切怀念和对承载记忆的热土的抚摸,斜阳下孤独的小墓碑是乡土中国在他的记忆或想象世界的一种投影。
  《秋海棠》中体现的乡土中国的图像,则凝聚在古老的庭院中哀怨的思妇身上。秋夜的思妇幽居空庭,独自离神,凄楚哀怨,时光仿佛在无尽的相思中凝固,如梦似幻的岁月空有无望的期许。一方面是以思妇来自喻个人之孤独寂寞的心灵,也从侧面展示了传统乡土中国的一个剪影。尤其进入近代社会经济的变迁,使人们为了谋求生存不得不抛妻别子远走他乡,离别和思念一直是民间社会和乡土中国的女性的生存境遇。
  《雨前》中怀念自己生命的源头的乡土中国,这种对乡土的怀念又和自己青春的梦幻联系在一起,渴望乡土的雨水滋润青春的憔悴的梦。《黄昏》中孤独忧郁的马蹄声,路边的白色小花;《独语》里的古老屋子,阶石上的白藓,死者床塌上的长春藤影;《梦后》的园子和少女,圆坟丰碑,青青的寒草,都隐喻着乡土中国的落寞和惆怅。《炉边夜话》更抒发了对乡土中国的眷恋之情。冒险的少年到远方去了,男子们知道他们若是回来了就极依恋极忠实于他们的乡土。
  《哀歌》中依旧萦绕着美丽女子的影子,消逝了的闺阁光阴,落寞的古宅和寂寞的岁月。乡土中国在那个时代日渐凋敝,繁华褪尽后唯余一片荒蛮的悼念与记忆。满身疲惫后地到故园时,发现乡土中国依旧像儿时的古宅那般古老和凝滞,疑惑是闯入时间的“过去”,还是那里一切存于时间之外?这种感触概括了乡土中国凝滞而富于惰性的特点,人们很难感到时光的流动和岁月的变迁。在《静静的日午》中表达得更为细致。太太少女时代平淡而芜杂的故事永远在想象和书本里,仿佛一切都被“静静的日午”凝固住了。而《弦》中依旧写到了少女,以及乡土中国里的古老事故,历经悲欢离合之后依旧是废园、歧路和宿命。
  三
  何其芳对乡土中国的回忆或想象,不外乎一些固定的意象:天真的少女、孤独的思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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